“良心?”
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妈,您这记忆力是选择性失忆吧?”
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当年沈月是为什么辍学,您心里没数吗?”
“她初中三年,逃课打架,哪样没干过?中考连普高线都没过,职高她嫌累不去读。”
“是她自己不想念书,赖我头上?”
妈妈脸色涨红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你闭嘴!”
“算命的早就说了,咱们家祖坟冒青烟,只能出一个大学生。”
“是你!是你把家里的文曲星运都吸走了,是你吸干了你妹妹的福气!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从小到大,这套“吸运”理论就像紧箍咒一样。
只要我有半点好,那就是抢了沈月的。
只要沈月有半点不好,那就是被我克的。
我指着自己的手,那是搬砖留下的旧伤疤。
“我吸她的福气?”
“我的学费,是我大夏天在工地搬砖搬出来的!”
“那一整个暑假,我手磨得全是血泡,皮掉了一层又一层。”
“那时候沈月在干嘛?她在家里吹着风扇,吃着西瓜,看着电视!”
“我每次回来,还要给她洗衣服做饭!到底是谁吸谁的血?”
沈月在一旁,突然捂着肚子叫唤起来。
“哎哟,肚子疼,妈,我肚子疼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偷眼看爸爸。
爸爸终于把烟掐灭了,在烟灰缸里狠狠碾了几下。
“行了!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一家人,分什么你我?那房子,写你妹的名字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妈妈也跟着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初七之前,必须办过户,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!滚出这个家!”
我看着他们贪婪又冷漠的嘴脸。
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,终于化成了灰烬。
“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,初六那天,让赵强来家里吃饭吧。”
“正好把这事定下来。”
妈妈和沈月对视一眼,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“这才是妈的好闺女。”
妈妈夹起那块冷掉的排骨,放进我碗里。
“快吃,多吃点。”
我看着碗里的排骨,只觉得恶心。
回房后,我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那是我的大学同学,现在做私家侦探。
“帮我查个人,叫赵强。”
“我要他所有的底细,越详细越好。”
直觉告诉我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沈月那个脑子,除了会窝里横,被人卖了都得帮人数钱。
那个赵强,我见过照片。
眼神飘忽,虽然穿得人模狗样,但总透着一股猥琐气。
两天后,侦探发来了一份文件,看着上面的内容,我手都在发抖。
既然你们这么爱玩,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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